第(1/3)页 “魏王,其實你要是送別的東西,或許我就不會察覺了。” 才怪。 她有系統這個檢測器,就算隱藏得再深,也瞞不過系統的‘眼睛’。 當然了,她不能這樣說,畢竟總得給人家一點希望。 “婳太妃出身平凡,沒有娘家做靠山,再加上魏國的王位是你的,婳太妃根本說不上話,那也就談不上有人巴結她了。這些寶石如此珍貴,哪是她拿得出來的?別說這么一盒了,就算是一顆,她也拿不出來。就算能拿出來,她也不可能拿出來,畢竟她還要養兒子。” “如果我沒有猜錯,這盒寶石原本是你要送給我們的新婚賀禮。你知道要是不說是婳太妃所贈,我肯定是要懷疑的。這是誰的主意?我猜猜,是半夜去拜托你的質子岳吉麟,還是你那不安分的帝皇之心?” 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 “岳吉麟既是質子,當然在我們的監控之中。要不然我們這么大方,還在外面給他設立府邸?” 禁衛軍趕了過來。 邵長翊冷道:“押下去。” “我是魏王,你們不能這樣做。”岳吉鳴大叫。 “魏國不是還有一個小皇子嗎?你放心,我們不會為難魏國的,畢竟你一人所為不能代表著他們的態度。平王不用去封地了,以后魏國就歸他管了。”楚清辭說著,抱著邵長翊的手臂,“他們兄弟情深,就讓他留下來陪岳吉麟吧!既然他們不乖,那就打斷他們的腿。” “好,聽你的。” 岳吉鳴吵吵囔囔的,咒罵不休。 禁衛軍統領一個手刀砍昏他,終于耳根子清凈了。 這里的消息沒有刻意地隱瞞,很快被傳了出去。原本還在觀望的其他國家使臣見狀,連忙卷鋪蓋跑了,免得遭受無妄之災。 沒過多久,魏國又換了一個魏王,那就是只有兩歲多的平王。 婳太妃垂簾聽政。 之后的每一年,魏國老實進貢,對陳國皇室畢恭畢敬,不敢有反意。 楚清辭為后期間,陳國的女子地位提高,一座又一座的女子學院應聲而起。 之后女子們走出閨房,像男人們一樣辦詩會,打馬球,騎射一樣都沒有落下。 在元宗五年,皇后生下一子,取名邵奕涵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