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眾人看向坐在樹下的那個知青。 那個知青穿著灰撲撲的中山裝,胡子拉茬的,頭發可以扎辮子了,到現在還沒有人見過他的模樣。 不過這人有些奇怪,不管別人怎么找他說話,他理都不理人的。要是對方太吵了,他抬起頭看對方一眼,對方就閉嘴了。 知青們才來兩天,最出名的除了文佑霖,另一個就是這個怪人了。 文佑霖是因為長得俊,村里的小姑娘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溫雅俊美的男人,一個個心花怒放。可是提起這個人,大家就覺得渾身發毛。 楚清辭拿起鐮刀割谷子,那動作利索極了。 旁邊的人看得目瞪口呆。 “小辭啊,你干活這么麻利的嗎?” 楚媽媽在旁邊得意地說道:“我們家小辭雖然身體差了點,經不住太陽暴曬,但是干活兒是很厲害的。” 楚建軍在旁邊說道:“好了妹妹,你把碗筷提回去吧!太陽越來越曬了,小心你舊疾復發。” 原主哪有什么舊疾? 楚家人寵著她,她不愿意干活兒,楚媽媽就說她身體不好,受不住太陽暴曬,于是原主一直無所事事,被家里人養著。 楚清辭有心幫著家里人把農活干了,早些完成他們的任務,家里人也能早些休息。可是,她有這個心,其他人卻不愿意她來吃苦。 沒有辦法,她只有收走碗筷,想著多干點家里的活兒,讓家里人完成當天的工作之后能回家舒舒服服地放松一下。 “啊……王春梅同志割到手了。”一名知青驚叫。 “不好,血一直流個不止,這樣下去不行啊!” 楚清辭本來準備走了的,聽了這話趕了過去。 “讓開。”她喊道。 其他人被她的氣勢嚇著了,不由自主地讓開道路。 然而真的讓開了,又覺得莫名其妙。 他們干嘛聽她的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