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趙詩柔搖頭,“臣妾沒什么好說的。” 端親王聽后,揚起劍朝林玉泉又是一下,又是啊的一聲,林玉泉的肩膀被刺穿了。 “你說不說?”端親王又問趙詩柔。 趙詩柔:“臣妾不知道說什么。” 端親王揚起劍,朝林玉泉又是一下。 “你說不說。”他問。 趙詩柔搖頭,“臣妾不知道說什么。” 端親王揚起劍,這時就聽到在血泊中的林玉泉,顫抖著聲音說:“王爺,我說...我說。” 端親王低頭看他不語,林玉泉怕他又把劍舉起來,連忙道:“王爺,小人不是王妃的表兄,小人....” 他噼里啪啦把他與趙詩柔的事情講了一遍,與之前佳寧郡主說的基本一致。說完,他閉上眼睛等死。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,但他真的不想在死之前,經歷一下又一下的疼痛。 真他媽的太疼了。 而此刻趙詩柔已經跌倒在了地上,端親王向前走了兩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道:“真是枉費了本王這些年對你的寵愛。” 趙詩柔一手撐著地,仰著頭看著端親王,凄慘又柔弱無助,她流著眼淚說:“臣妾雖然欺騙了王爺,但是臣妾對王爺的心是真的啊!” 端親王冷笑,“你的心?本王若不是親王,你的心還不知道在誰的身上呢。” 所以說,男人,即使看著昏庸糊涂的男人,也是清醒的。他們最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自己想要的東西,從哪里可以得到。且,一旦他們想翻臉了,就會無情冷酷到極致。 就聽端親王又道:“李景賢是不是本王的種?” 趙詩柔聽到這句話,再沒有了一絲柔弱,她站起身看著端親王淚流滿面,“王爺,景賢是您的孩子啊!您怎么能如此懷疑他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