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皇帝低頭看著哭得梨花帶雨,但依然貌美的梁貴妃。他有多長時間沒有見過他了?想了想,好似很久了。不是不再喜愛她,而是前段時間宮里又進了些十幾歲的年輕小姑娘。 越是覺得自己的身體在不斷地衰老,越是想與鮮活的生命在一起,就好像那樣自己也會變得年輕了一般。 這段時間,他每次招人侍寢都是那些剛進宮的美人,他覺得自己年輕了不少,覺得自己還可以再活幾十年。現在的兒子不爭氣沒事兒,再生就是了。 但是此刻,看著跪在地上的梁貴妃母子,一種無力與不甘充斥著全身。其實他自己的身體怎么樣,他比誰都清楚,之前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。 他的真實狀況就是,他不年輕了,身體也不好了,但他的兒子卻沒有一個能擔得起重擔的。這也是當初他狠心做下那件事的原因。 梁貴妃還在抓著他的衣角哭,皇帝低頭看著她說:“他如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,不怨你,也不怨我,是他自己蠢。” “皇上,景明他是一時糊涂了啊!他與永寧侯府的恩怨您也是知道的,他是魔障了啊!”梁貴妃哭得幾乎要泣不成聲,“皇上,景明他沒有別的意思,他只是想給永寧侯府添些亂而已。” “就這吧。”皇帝邁腿走到桌案后坐下,“讓他回去好好反省,想想以后的日子該怎么過。” 蠢成這樣,就別想著爭皇位了。 梁貴妃挪動膝蓋,跪在桌案前面,仰著淚流滿面的臉,道:“求皇上饒了他這次吧,景明他真的是無心的。您說他蠢,臣妾這次承認了,他覺得天衣無縫的事情,別人卻是事先都準備好了,設計好了陷阱,就等著他往里面跳呢。” “皇上,”梁貴妃匍匐在地上放聲痛哭,“臣妾今日與您說實話,不僅景明恨永寧侯府,臣妾也恨,臣妾的弟弟是因為永寧侯府才死的啊!您說臣妾怎么能不恨啊!但是唐國公,永寧侯夫人計策謀略遠勝于我們這個蠢兒子,嗚嗚嗚....” 皇帝坐在那里沉著一張臉不說話,梁貴妃哭著偷偷看了眼他的表情,又繼續哭道:“皇上,為人父母的沒有一個不護短的,但是永寧侯府也太護短了一些。上次,臣妾弟弟讓人在長平公主跟前,說了納永寧侯世子為面首的話,是他不對,但永寧侯府卻做出那么大的陣仗。 皇上,景明他是不甘啊!臣妾也不甘啊!都是為人父母的,永寧侯夫人覺得他的孩子處處好,臣妾也是啊!皇上,景明他也是您的兒子啊!嗚嗚嗚嗚.....” 唐書儀若是聽了梁貴妃的這段話,肯定贊嘆她這話說得很有藝術性。不僅在皇帝跟前給永寧侯府和唐國公上了眼藥,還試圖喚醒皇帝的慈父之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