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他哀牢居于深山之中不问外界世事。” “要五尺道干什么?” 郡丞继续回道。 “那哀牢国老国主前几年去世,现任国主年轻,曾向北游历。” “见过我大秦景象,心知若是能通过五尺道连通大秦,便是连通了外界。” “到时便可通过行商获得大秦的各种技艺,用于繁荣自身!” 嬴轩眼睛一眯。 没想到这哀牢国的新国君,还挺有战略眼光,知道五尺道的重要性。 云贵川后来的千年,就是因为有五尺道存在,才能一直与中原大地交集密切,商贸繁荣。 从未因为在群山中而脱离中原文明的发展进程! 嬴轩略微思虑。 若是如此倒也是好事,少了自己许多麻烦。 这时,郡丞见嬴轩皱眉不做声,立刻继续哭诉。 “这新国主,曾路过蜀郡与下官把酒言欢。” “我一直将其当做知心友人,谁知此次邀请做客,却是忽然用重利相诱。” “若不是因曾经的交情,微臣是必定不会受其蛊惑的啊!” 嬴轩没有理会他的表演。 重新坐回上方席位。 脸上却是露出了一副难办的样子。 “身为一郡之丞,却知法犯法!” “按大秦律令,擅离职守触犯了犯令罪、收受贿赂触犯了通钱罪。” “滥用职权就更不用说了。” “三罪并罚,恐怕郡丞少不得落个面部刺青,削官劳役之刑!” 嬴轩的话语,几乎是立刻让郡丞瘫倒在地。 他领着近万官奴劳役,平日里对那些人管理严苛,克扣了不少粮食器具。 只要官奴稍有言语反抗就会挨上一顿鞭子。 这下,若是自己也被打入其中,哪还能有活着出来的时候啊! 他慌张的说道。 “将军!” “下官还未施行,未曾造成后果,按大秦律令可视为自告(自首)。” “如此只需削去官职打为平民,可少去刺青劳役之罪,还请将军饶命啊!” 嬴轩点了点头。 “确实如此,不过~你之一事,乃是我发掘出来的。” “算不算自告,也应该由我来定吧?” 郡丞几乎是五体投地。 “当然,将军仁善之名传遍大秦各地,还请将军看在下官效忠大秦半辈子的份上,饶下官一命吧!” 嬴轩点了点头,也不在说废话。 “那不如这样,让本将军看看你将功补过的决心。” “你去告诉哀牢国主,五尺道不可能偏。” “不过,我可以下令,让从南海郡修过来的彩云道,连接五尺道后继续向西。” “一路穿过夜郎、句町、滇国、哀牢国,直达西南沿海。” 郡丞一愣。 如此一举,岂不比五尺道更加符合哀牢国主意愿? 他眨了眨眼睛,心中大喜,如此哀牢国主必定会感恩戴德! 自己再哭诉一番,就说为了他们之事被削官,必定能在削官前再捞一笔。 可下一句,嬴轩就说道。 “不过是有条件的。” “境内驰道,维护皆有他们负责、所有关键隘口也必须由我大秦将士驻守!” 这下郡丞的面容僵住了。 这岂不是彻底掐住了别人的脖子? 那哀牢国主还会愿意吗? 可下一秒,嬴轩却是冷冷看了他一眼。 “做到,给你个安稳归家的机会。” “做不到,本将军就亲自去看看,五尺道修的怎么样了,为何如此长的时间,还没修完?” “巴郡上下,是不是有什么其他心思!” 话语落下,郡丞原本还侥幸的内心再次绷紧。 他知道,这不是什么命令,这是明码标价。 用此事换自己的人头,换自己身后势力的安稳。 顿时,郡丞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。 “微臣必当尽力。” 等郡丞离去,嬴轩这才喊来王丞,拿出数千金抽取奖励。 这次拿来的金饼明显比以前的小了好多。 没错,这是揭阳金矿自产的金子,嬴轩特意让打小一点试试。 当他手拿二十枚金饼,点击抽卡。 卡池当真滚动了起来。 嬴轩立刻露出了笑容,还真可以。 早知道这样,自己当初就应该将那些金子都重新融了。 可就在他搓着手,满心期待这次能抽出什么的时候。 卡池忽然停顿。 “滴!监测到宿主穷困潦倒。” “是否合并抽取,消耗两次抽卡机会可半价抽取一次!” 这无情的嘲讽让嬴轩面容抽搐。 “谁穷?谁穷?我才不穷!” 嬴轩一把将王丞带来的几箱金子放到了身边。 “看到了吗?本公子大把的金子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