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[]/! 江稚是很認真的在說對不起。 是她冒犯了他。 希望他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計較。 江稚當然不想要沈律言的怒氣,他生氣了到頭來遭罪的還是她,與其這樣,倒不如她早早主動放下了身段,該道歉就道歉。 說幾句對不起也不會死。 可是沈律言陰冷的臉色并未因為她的道歉而好轉,反而還有愈演愈烈之勢。 江稚垂下了眼皮,這樣就看見他眼中的冷色。 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和他吵架了。 沈律言并沒有因為她擺出這副樣子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這場酷刑好像終于快要結束了。 臥室里的空氣好似都變得潮濕,江稚額頭上冒著細細的汗,發絲微濕,身上也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那般。 她的胳膊和腿,都沒什么力氣了。 沈律言似乎還未盡興,他的聲音聽起來并不滿足,他坐起來,穿好衣服,抽了根煙,男人沉默不語,卻比大發雷霆時還要叫人害怕。 江稚蜷縮著身體將自己埋在被子里,她背對著他,所有的眼淚都流在了心里。 她現在已經哭不出來了。 也沒什么好哭的。 沈律言沒有留下來過夜,而是去了隔壁的客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