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其實江稚也只是聽于安安說起過,她沒有見過那樣的世面。準確來說,她對其他男人都沒什么興趣。 沈律言扣住她的下頜:“既然這樣,我不能讓你失望。” 他的手已經順著寬松的衣擺,貼近她腰肢上這片薄薄的皮膚:“那就繼續吧。” 他壓在她的耳朵,低低笑了聲,語氣還是很冷,接著又漫不經心對她說道:“江稚,你還真是不怕我把你干死啊。” 江稚根本沒想到自己為了逞一時之快,又撩出了他的火氣。 她慌忙急切下推開了他,認清局勢比誰都快:“我去給你找找有沒有退燒藥。” 沈律言看著她假模假樣在臥室里搜尋退燒藥的樣子就覺得很好笑,“不用找了,床頭柜的抽屜里面有。” 江稚干巴巴說了個哦字,果然在抽屜里翻出了退燒藥,她打開了一盒,他竟然一粒都沒有吃,她有點奇怪:“你為什么不吃藥啊?” 他難道不難受嗎? 而且生病了,工作效率也不高。 難不成沈律言還有折磨自己的愛好? 江稚幫他倒了杯溫水,連帶著藥片遞給了他:“你吃吧。” 沈律言這次倒是很順從,接過她遞來的藥片,一口氣咽進了喉嚨里,過了會兒,他忽然開了口:“就是想看看我病得快死了,你會不會來找我。” 這句話,說的半真半假。 江稚垂下了眼睛,她實在不知道怎么回應。 她也不想再聽這些會讓她誤會的話。 太曖昧了。 其實,她和沈律言之間根本不適合這么曖昧。 她和他就應該劃清界限。 井水不犯河水。 沈律言不需要她的回應,將水杯放在一旁,開口說話的語氣很平淡,幾乎沒有起伏,“你沒有來,我想你應該是不怎么喜歡我的。” “可是江稚,我覺得我并沒有那么差。” “你可以試著信任我,不用那么抗拒我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