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姚竹梅自從出了一趟遠門,在杭州的時候也接觸過一些跟著丈夫一起做生意的女人,自然也了解了一些。 “你傻不傻?”一個大姐聽到她一直跟著婆婆住將丈夫一個人丟在雞場,嫌棄地說道,“我跟你說,這能陪著你一輩子的人可是你男人不是你婆婆。” “你啊,心也太大了點,”另外一個接著說道,“你就不怕你家正文在外面找個別的漂亮女人?” “他不會的。”姚竹梅很自信的說道。 “怎么不會?”兩個女人同時癟了癟嘴,“這男人就沒有不偷腥的,所以你一定要看緊了。” 姚竹梅是著實被這幾個女人給好好的上了一節課。 “瞧見沒?”那天吃飯的時候一個大姐悄悄地跟她說,“王老板的身邊的那個女的?” “那不是他媳婦嗎?” “什么媳婦?!”大姐癟了癟嘴,“也就只能騙一下你們這些老實人罷了。” “二奶。”大姐小聲說道,“看不出來吧,這男人啊真不是東西,有錢就變壞。” “所以咱們女人啊一定要看緊了。” 這件事情給姚竹梅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,簡直顛覆了她的三觀。 怎么可能會有人明明已經有媳婦了,還可以跟別的女人親親熱熱? 所以,現在姚竹梅每天雖然學識字很痛苦,可只要一想到周正文有這個可能會在外面瞎搞,這些痛苦就都不是事兒了。 而且,她本來就沒啥文化,要是再不識字以周正文今天的成就,以后只會跟他差距越來越大。 “這要是沒有了共同語言,你們也快要走到頭了。”大姐的話依舊清晰在耳邊。 所以,不管張氏怎么說,以前聽話的姚竹梅這次說什么都不聽。 “媽,你看看她爸一個人在雞場我不放心,”姚竹梅說道,“再說這些藥可貴重了,必須得自己人才成。” “那就讓權權來,”張氏說道,“權權也算是有文化的人,干這個活肯定沒問題。” 權權,就是之前說的張氏的侄子。 “他都留過多少級了。”姚竹梅嗤笑了一聲。 從前總是聽張氏說她這個侄子多厲害的,上過初中有文化。 要不是那天聽周昭昭說,她還真就信了。 小學五年愣是上八年的人,如果不是學校領導實在看不下去跟初中打了招呼,說不定他現在還在小學讀書畢不了業呢。 “你懂啥?”張氏可不允許誰說她侄子不好,畢竟是大哥的老來子,“你一個大字不識幾個的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