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還是昨天剛回到京師的時候,童貫連自己的府邸都沒回,就直接來到了王黼府邸,來拜見時任宰相的王黼。之所以如此,一來是想打探下最近朝廷方面的動向,二來是讓王黼提前將楊戩、高俅約至宰相府,好在明日他和蔡攸二人覲見完圣上后,大家一起商量陷害宋江、盧俊義的事情。 在童貫、蔡攸入宮覲見徽宗皇帝的這個時候,王黼已經將楊戩、高俅約到了府邸,三個人一邊喝著茶,說著閑話,一邊等候著童貫、蔡攸。 童貫、蔡攸覲見完徽宗皇帝后,直接來到王黼府邸。 相府勤務人員上了茶后,退了出去。王黼、楊戩、高俅慰問童貫、蔡攸道:“童樞密、蔡監軍此番北征契丹,餐風露宿,勞苦功高,我等敬佩至極。” 童貫、蔡攸與那三人見禮,隨后說道:“多勞諸位了。” 童貫、蔡攸坐定,一邊喝著茶,一邊和王黼、楊戩、高俅說話。 童貫道:“此番征剿契丹,戰事進展不甚順利,未能達到戰略目的;在接下來的戰事中,也恐多有波折。目今,正是朝廷多事之秋,俺最大的顧慮,非是北邊的戰事,反倒是南邊的不穩定因素。諸位大人知道,宋江、盧俊義招安前乃落草賊寇,現在楚州、廬州為官,將來朝廷致力于北方戰事,他們若有反復,朝廷將不堪重負。說起來,這終究是個隱患。” 王黼一邊品著茶,一邊聽著童貫說話,待童貫的話說完后,王黼放下茶碗,說道:“此事關乎江山社稷,自然是要慎重對待的,我等大臣,豈能看著危及江山社稷的事情發生?!目今,北方戰事緊急,南方斷然不能出現危情;所以,宋江、盧俊義的問題,已經到了非解決不行的時候了,絕對不能再拖延了。” “恩相所言極是。”楊戩道:“關于解決宋江、盧俊義的問題,以前有過商議,恩相也早有辦法,只是因朝廷北伐契丹而耽擱了。下官以為,當早奏圣上,請求圣上賜御酒于宋江、盧俊義,以示撫慰,我們也好借此機會,在御酒中下了藥,打發那兩廝早點上路。” 王黼道:“辦法固然是有,也不錯,關鍵是當由誰來奏請圣上?若由我或童樞密奏請,事出唐突,顯然不妥,會引起圣上懷疑。” 遠處坐著的高俅見說,站起身來,望王黼一拜,說道:“恩相,還是由俺來奏請吧。” 王黼望向高俅,高興地說道:“若是高太尉肯奏請,事情就成功一大半了。圣上一直待高太尉為自家人,由高太尉奏請,自然是太合適不過了。那就有勞高太尉了。” 高俅道:“舉手之勞,何足掛齒。” 童貫接嘴說道:“高太尉奏請之后,我等皆附和高太尉之奏,圣上自然準奏。” 其他幾人聞言,皆點頭道:“那是自然。宋江、盧俊義征剿方臘,勞苦功高,豈能不特別賜賞?” 幾個奸臣哈哈大笑。 幾日后,徽宗天子駕坐紫辰閣,受百官朝賀。 當有殿頭官喝道:“有事出班早奏,無事卷簾退朝。” 殿頭官剛喝畢,只見班部叢中,殿帥府太尉高俅出班奏曰:“啟奏圣上。前番,方臘賊寇,造亂江南,涂炭地方,罪惡極大;幸得宋江、盧俊義一班義士,接受朝廷招安,響應朝廷號令,跨江征剿方臘,一舉蕩平江南賊亂,可謂勞苦功高。目今宋江、盧俊義一般人上任新職已數月有余,想那宋江、盧俊義,征討方臘,勞苦功高,臣伏望陛下,賜宋江、盧俊義予御酒,以示安撫、恩慰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