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母后沒去世之前,他以為他父王只是性情冷淡,不愛說話。 他母后過世后他才知道自己錯得多離譜,他那個父王哪里是不愛說話,他是不屑于跟他說話,冷血無情到想除掉他,讓他立即消失在這個世界上。 “那種人就不配做父親。” 賽德伺怒氣沖沖的走了,砰的甩上房門。 書房瞬間一片死寂,氣氛壓抑。 沈珵嘆氣捏眉,賽德伺每次遇上國王的事情就容易情緒失控,失去理智。 “他那邊的事情我會處理好,你這邊也注意點。” 沈珵給拜恩留下這話就抬步走出書房,輕手帶上門。 書房里只剩下拜恩跟達司御后就越發的安靜了,兩人誰都沒有說話,一個靜靜的吐著煙,一個低頭用力的咬著唇,在拼命的克制著自己的怒火。 拜恩抽完了手里的煙,伸手往茶幾上的煙灰缸滅,緩緩的吐出最后一口煙霧。 完了他靠回沙發上,拿過達司御的手,掰開達司御握緊的拳頭,瞬間映入眼簾的便是滿掌心的指甲印,已經一片青紫。 “那種人不值得你這么生氣。” 拜恩邊說邊給達司御揉著掌心。 達司御沒說話,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拜恩抓得緊緊的他無法掙脫。 “到時候我把他腦袋砍下來給你當凳子坐。” 拜恩繼續給達司御揉著手,還吹了吹,霸道可又溫柔。 “我還嫌臟。” 達司御聲音冰冷,帶著惡心。 拜恩聽到這話笑了起來,雙手揉著達司御掌心,“是我的疏忽,那種人的腦袋連給他們公爵大人放鞋都不配,更何況是讓你坐上頭。” 達司御聞言疑惑的看著達司御,怎么說他那個父王現在還是國王,拜恩就真的不怕他? 察覺到達司御目光落到自己身上,拜恩抬起頭,跟達司御四目相對。 他笑著問達司御,“公爵大人是覺得我剛剛說的話是在哄你?” “你不是那種說大話的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