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废话!”我说:“谁他妈不怕死啊。我可不是那些妖人,喜欢那种对手越强,玩得越high的游戏。就刚才那些,我还嫌难得应付呢。” 刘昊说:“看你的运气吧。估计老太太驾鹤西去的消息传出去以后,那些人就会直接冲着你来了。因为谁都不知道你从老太太那里到底知道了一些什么。换做是对方,你觉得你会就这样罢休吗?” 我点头说:“我会。打打杀杀解决不了问题,我们要用爱去感化世界。还有,刚才你说老太太驾鹤西去那是不对的,人家信的是耶稣,不是如来佛祖。” 车到了雨山区的湖滨酒店,我们终于和一组二组的伙计汇合了。王靖说我方没有人员伤亡那是报喜不报忧,至少,我就看到薛非龙挂了彩。虽然看起来只是轻伤。还有,说老太太已经瞳孔扩散也是危言耸听,不过,戴着氧气罩说不出话来才是真的。 兰妹妹还是很镇定的,怎么说姐姐姐夫都是警察,见到我就例行公事的说:“袋装氧气快用完了。我给她打了吗啡,只能减轻一些她的痛苦,但是血压走低,脉搏微弱,各种生命体征都在消失。最多再过两个小时,就会完全停止心跳和呼吸。她这种情况,是自身体质太差,尤其是心脏,由心脏病引起多项并发症。” 看到小兰妹妹让我心情愉快了一些,尽管她这时候说话的语气像极了她姐姐。她当然没有穿护士服。只是穿着一身藏青色地牛仔衣裤,没有穿防弹背 我拉下脸来。问:“为什么不穿防弹衣?” 兰若淅看了我一眼,这时房间里除了她和我,以及已经奄奄一息的老太太。也就没有别地人,所以她白了我一眼,没好气的说:“闷。闷得要死。我现在很后悔接这份工作。”看来她似乎不怎么怕死,却嫌工作很闷。真是代沟啊代沟。是我的话,只要能平安无事地活着,穿件防弹衣又怎么样,工作闷又怎么样?闷得死人吗? 我看着这个行将就木的洋老太太,突然觉得她有点可怜,一个人大老远的跑到另外一个国家来,到头来死了身边还连个亲人都没有。要是她做地一直是她想做的事,那个孤儿院真地养育了许许多多的孤儿,那她至少还能含笑而去。现在?我看着她那种纠结的表情,就知道她死都死得不安心。 兰若淅说:“如果一直用心调养。她的病情还可以得到一定的缓解。我不是医生。不过,大概也可以估计还有半年的样子。不过。她之前被人灌毒,虽然很及时的洗胃保住了性命。但是消化系统几乎完全毁掉了。吃不下东西,再好的身体也撑不住,何况她还是一身的病。我想,晚一点我就可以下班了,你是不是该给我结账了?” 真现实啊,我还以为做护士的都非常有爱心呢。 我说:“晚一点,我会叫人把你送回去。现在不安全。” 兰若淅看着我,突然指着我地脑袋问:“你地头怎么回事?谁给你包的?” 我说:“好像进了一块碎片,我同事包地。” 兰若淅鄙视的说:“业余,非常地业余!坐下。”她给我下了命令,就转身去拿医药箱。我看着她苗条而青春的身体,突然情不自禁的回想起那个清晨。虽然我很克制,但我的身体还是有了反应。我突然想到老太太说的玛利亚和大祭司的事,觉得浑身一冷,站起来说:“我没事,暂时不用管了。” 兰若淅刚刚拿了一卷绑带和一瓶酒精,看见我竟然就这么拉开门走出去,嘴巴一咬,手一扬,那瓶酒精就准确的砸到了我的额头上。 额滴神啊,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?我眼睛一黑,差点咣当一声倒在地上。而门外的小客厅里坐着薛非龙和米莉娅。咣当一声,倒下的不是我,是那瓶酒精,在地上碎了。 我的头很痛,被碎片扎进去的地方很痛,现在另一边被兰若淅用酒精瓶砸到的地方也很痛。我都想哭了。 薛非龙和米莉娅看到我悲惨的一幕,可是,都装作什么也没看到,一个站起来说巡逻,另一个说大号,一下就消失了。剩下一个刘昊,抱着手坐在陈旧发霉的沙发上,就那么一动不动的,什么表情也没有,比起随便有点什么表情来,看起来都要怕人得多。因为他那个位置光线很差,整个人在阴影里有点若有若无的感觉,再加上他那种没有表情的表情,真是,惊悚片都是这么拍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