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 丧钟为谁而鸣-《繁华斩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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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是那个人没出现。就像压缩的历史一样,事情就那么生了。注定了。不能假设,不可改变。

    只能“按既定方针办”。

    穿越历史,假设历史。

    只是爱做白日梦的人一厢情愿地****。

    然而十几岁的云破月,完全不懂这些,不懂唯物和唯心。加上身上又冷又饿,昨晚上没睡好,感觉迟钝,极度疲惫,这在一定程度上或许也影响了他的思维正常挥。

    现在回想起来,之所有没有往后走。

    只因为他不想。

    或者不能。

    向前走、向后走、向左走、向右走,有时候出于下意识,不需要理由。

    世界上万事万物并不像后来那个写传记的歪嘴作家绿牡丹一样,非得较真,非要事事穿凿,找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。

    理由有时候只是骗人的。

    就像有的犯罪实施者,事后一派茫然。

    尽管他没有精神病。

    大明朝的街头,放眼望去,一片冷清。

    到处堆满垃圾和碎纸。

    在法国泡桐树旁边,不时还蹿过一两只不肯安分、上蹿下跳、吱吱扭扭、灰溜溜的绿毛老鼠。

    峰回路转。

    人生常有变数。

    自作聪明的作家无病呻吟。

    转过街角,出现在云破月眼前的,只是一个小小的包子铺。

    不是高官显贵,巨商富贾,或指天说地、无所不能的人生指导大师。

    一间简陋的木屋。在屋子里,又升着一只大铁炉子,炭火熊熊。上面放着几个笼屉。正在拼命地喷出如烟如雾的白汽。空气中,弥漫着浓浓的肉馅鲜香和白面甜丝丝的迷人味道。

    木屋周围有买包子的人。

    喝粥的人。

    还有的吵嚷、要添一些小咸菜。

    一个三十多岁,脸长得像包子一样圆,身子如肉包子一般丰富的男老板,又忙着添柴,忙着盛粥,又要送包子,还得擀包子皮、切咸菜,忙得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云破月无师自通(请注意,这是第二次),丢下手里的铺盖卷,奔到火炉前。弯腰捡起一把木柴,塞进了炉底。

    老板吃惊地转过头。

    云破月笑一笑,说:“我看你太忙,帮一把手。放心,不收钱的……”

    好心总让人难于拒绝。

    即使包藏目的的好心。

    或者说,目的总包藏在好心之中。

    又或者说,好心之中也可能包藏有目的。

    好在大家那时候很忙,喝粥的喝粥,吃包子的吃包子,愿意抿两口的还要打上两角酒。因此没有人在意绕口令。而且,有了这个愣小子的帮忙,老板的确感觉轻松不少。

    况且云破月不光会添柴,还可以刷碗,帮忙抬抬笼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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