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下床的时候无意掀翻了手机,摔在地上,她捡起来,顺道开机。 十几条短信进来,都是张娅的来电提醒。 她回拨,很快接通—— “辜星姐,你病了?好点了吗?” 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 “我下午连环call,姐夫告诉我的。” 夜辜星愣了半晌,才反应过来,这声“姐夫”叫的是安隽煌。 “休息一整天,好多了。” “工作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,能推的尽量推,不能推的往后延。” “嗯,麻烦你了。” “分内之事,应该的。” 挂断电话,夜辜星抬头看钟,八点半。 想了想,又拨通樱紫落的电话。 “落落,是我。” “小姨姨……” “溟钊找过你吗?” “唔……找、找过。” 眉心微拧,“你好像很累?” “嗯……没有。” 电光火石间,夜辜星似想通了什么,面色微窘,“那个……你们 微窘,“那个……你们先忙,空了再给我回电话。” 瞬间挂断。 饿狼扑倒小绵羊? 想起溟钊那张麻木的冰块脸,还有落落方才娇吟低喃的声音,夜辜星得出结论—— 有的人,是明骚,如溟澈;而有的人,是闷骚,如溟钊。 “醒了?”安隽煌推门而入。 夜辜星扑进男人怀里,“下次,你要罚溟钊,我再也不拦。”正经脸。 享受着女人罕见的主动,安隽煌索性将她裹进怀里,双手托起屁股,像抱女儿一样。 “有什么理由吗?” 夜辜星圈紧男人脖颈,动了动,调整姿势,“当然有。他欺负我侄女!” “那又是谁给他的七天假期?” “……” 被安隽煌抱着,下楼吃晚餐,在佣人惊骇的目光下,夜辜星相当淡定。 而安隽煌则完全把她当女儿伺候,不仅抱在怀里,还亲自喂饭。 若是以往,她肯定觉得别扭,吵嚷着下来,可如今,谁叫她是病号呢? 全身软趴趴,提不上力气,还是靠在男人怀里舒服,暖烘烘的。 下巴扣在男人肩头,夜辜星不知哪根筋搭错,脱口而出叫了声——“叔叔。” 是谁说,把女人当女儿疼的男人,才是真爱? 夜辜星莞尔一笑,圈住男人的双手愈发用力。 “怎么办,这辈子都放不开了?” “那就,永远不要放开。” 回到卧室,夜辜星走动两圈消食,男人进了浴室。 先给夜七打了电话,询问夜社相关事宜,又联系到于森,让他尽快处理好暗夜会的事,南下坐镇,主持大局。 随着夜社近两年来不断发展壮大,北方安家又迟迟不肯出手,原本还持观望态度的三合会已经按捺不住,蠢蠢欲动。 在广东地区频频惹事,企图惹怒夜社,另一方面,也是想借此试探深浅。 毕竟,道上已经有一年多没有“公子夜”的消息了。 江西那边军工厂不断扩建,钱岐彬改装的枪支比印度政府官方公布的武器威力还要强悍。 实验室有齐煜坐镇,而埃及的核试验场早在一个月前竣工,欧洋返回国内,并考取了B大核物理系研究生,得以继续留在闫东平团队。 “齐煜,是我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淡然若水,皎皎清辉。 “听钱老说,你打算亲自去埃及?” “是。” “……也好。有你在,我自然更放心。” 那头低低笑开。 “但是,发射的时候我必须在场。听明白了吗?” “……” “齐煜?” “我在。” “你要去埃及,我答应。可是,你不能私自行动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