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柳湘华的手腕有一条光芒闪耀的红绳,是鲜血锻造而成。 这条红绳的尽头,捆绑在南皇韬的手腕。 只有两人在十丈之内的距离,刻进骨髓的血禁之绳,才会显现于肉眼之中。 南皇韬大笑出声,猩红的眸看向了柳遂愿。 “涧儿,为父的好涧儿。” “你半生的血液,都给与了为父和你期待喜爱的母亲。” “你的鲜血,便如枷锁,让你的母亲与为父更近。” “只要你还活着,你的存在,就如同绳索,勒紧为父和湘华。” “你难道,要即刻死去吗?” 南皇韬咄咄逼人的目光宛若雷霆深渊般凝视着柳遂愿。 柳遂愿的世界,似若天崩地陷。 信念的高楼,顷刻间就已坍塌成了一片荒芜的废墟。 她的存在,如插在母亲身上的刀,诛母亲的心。 这样的她,和阴沟里的脏东西有何区别? 她浑身发凉,万念俱灰,眼底只剩下无望的破败。 自戕之意从心头起,蔓延到眼底眸光愈发决绝视死当如归。 若她的存在束缚了母亲的水云自由之路。 那她,当诛! “来跟为父,一起下地狱吧。、” “我们一家三口,永享团圆之乐。” 南皇韬笑容阴翳,狰狞,五官和面庞彻底地扭曲,哪还有一府之主的模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