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林…路…深…唔…你…我…” 就在夏不繁快要翻白眼的时候,林路深察觉到她的不适,略微抬起头,她赶紧趁机呼吸,抗议的说道,“林路深,你要是把我压死了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。” 两人靠得很近,说话间,彼此的唇时不时都会触碰到,这令林路深原本清冷的眼神暗了几分,再次吻住了她。 属于他的男性滚烫的气息将她全部包裹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她网得无处可逃。 夏不繁的脑袋陷入枕头里,全身上下被他控制住,被迫承受着他给予的全部。 此刻的林路深并不温柔,显得格外的霸道,而这个吻也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强烈,她有种要被他吞进去的错觉。 吻着吻着,他的手就开始往下滑。 夏不繁眼睛立刻瞪得圆溜溜的,嘴巴被堵着不能说话,只能在心里OS—— 他想干什么? 快住手! 不要,她还没准备好呢。 一想到两人马上要赤luo相对,她心里就有些慌。 林路深的手越发往下,眼看就要从她腰的地方滑下去,她再也忍不住了,咬了他一口,林路深微微吃疼的抬头,还没开口,便听到她有些急切的说道,“林路深,不要!” 他的手还停留在危险的地方,目光注视着她,“给我一个说不的理由?” “我害怕。”她带着哭腔说。 林路深不接受这个理由,“没有什么好害怕的,早晚都会经历这一步。” 语毕,他的手再次往下滑,这一次,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林路深!” “夏不繁,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时间了,现在你没有理由说不,不要想着用你的小聪明可以躲避这一切,今天,我就要让你真正成为我林路深的人!从今以后,我们不再是形式上的夫妻,而是真正的夫妻!” 这一次,他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,直接探入禁地。 夏不繁身体一僵,脑袋一片空白,脑袋不停回荡着刚才林路深霸道的宣誓。 最后,她缓缓闭上眼睛。 她是没有做好准备,她是害怕,但是她早就有了这种觉悟,这一切一定会发生。 当进入冲破那层障碍的时候,林路深深沉的眼里闪过一抹惊讶,敛下眼眸看着躺在身下的她,心里的一个地方一下子就柔软起来。 之前他并未想过夏不繁到底是不是第一次,毕竟现在这个社会很早熟,连很多未成年的人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更何况夏不繁还曾交往过男朋友,没有那个男人看着心爱的女人是没有冲动的,而且那个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。 有时候只要男人稍加主动跟诱|惑,女孩便会半推半就。 她的洁身自好令他高兴,也更想好好对她,令她的第一次有个愉快的回忆。 动作不由得轻柔起来。 虽然夏不繁一副来就来吧的认命态度,但是当疼痛从身体传来的时候,她就像一条被扔进油锅的鱼一样,反应之大,眼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,“林路深,你是要杀了我吗?” “忍一下。”这是从女孩到达女人必须经历的步骤。 夏不繁瞪了他一眼,“我去找一根棍子捅你,你来忍给我看看。” 看在她痛的份上,他没有跟她计较,而且那紧致令他有些忍不住,停顿了几十秒便行动起来。 林路深并不是没有开过荤,但是却已经是当年的事情了,这些年,林路深醉心于工作,打交道最多的不是患者就是罪犯,可想而知,他憋了多久。 而且还是在这么一个血气方刚,需求最多这段年纪,洪水一旦开闸的时候,那场面可想而知是多么的壮阔。 “痛,林路深你先出去啦!”她想要从他身下逃离,但是才挣扎,便被他钳制住,他哑着声音道,“现在出去?你是在开玩笑吗?” 林路深像个懵懂的少年一样,沉醉于这种致命的感觉,只想尽情奔驰。 夏不繁凄苦的看着他,“林路深,我下辈子一定要投胎成男人,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。” “下辈子你能做得到男人再说。”反正他是不会做女人的。 见她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,林路深俯身用唇安慰她,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耳畔和肩膀上。 他的吻令她身体颤抖。 这一刻,身体的交融,或许令他们的心也在逐渐靠近。 不然以林路深高傲,宁缺毋滥的性格又怎会去触碰一个并不在乎的人呢,而夏不繁,初尝人事,可她除了对这事的害怕之外并未产生任何的抵触。 可感情不像案件,不能正常的去推理,感情是最复杂的,说不清楚,也解释不清楚,那是一个人内心最柔软的存在。 一个高傲,霸气,严肃的人可以因为感情去包容有些平日无法忍受的小任性,如林路深对夏不繁。 被子被挥到了地上,宽大柔软的chuang上,精瘦和柔软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 此刻,在他的怀里她显得那么的娇小,他的强健令她承受不住,她想要呼喊,但是声音吐出唇的那一刻却成了呻|吟。 而无疑这些声音全部成了催化剂,令原本见红了眼睛的林路深,变得更加的勇猛。 他身上的肌肉紧绷,肌理分明,汗水顺着他的线条滴落在她的身上,最后混合着她的汗水被身下的床单吸收。 当一道白光在他的脑袋里炸开的时候,他的脑袋微扬,一股低哑犹如野兽的声音从喉咙里传出来。 他身体放松的压下来,夏不繁趴在chuang上,痛苦的皱眉,“你快点让开。” 他挪开身体躺在一旁,偏头就看到她雪白如玉的背脊,他的手伸过去,搭在她的肩膀上。 夏不繁很是疲惫,侧趴在那儿一动都不想动,她还能听到心脏噗通噗通的狂跳,就像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一样。 就在她累得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,突然她察觉到林路深又有所行动,她已经没有力气大声抗议了,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道,“林路深,你不会打算还来吧?” “刚才只是开胃菜而已。” “去你的开胃菜!”夏不繁拉起被子盖住自己,可下一刻,被子再次掉落在地上。 此刻,夏不繁多么希望林路深还是像平日里那样,有着严肃和一本正经的表情,也不要看到如此纵|欲的他。 ** 夏不繁醒来的时候,林路深已经在医院参加会议了,昨天的纵|欲并未影响他今天的面貌,依旧精神抖擞的站在前面的台上,讲解着PPT上面的内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