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没什么,看到个熟人。” 面无表情地开口,即便在母亲的面前,陆远风给人的感觉,也依然只是淡淡的,拒人于千里。 “要下去打个招呼吗?” 听到儿子的话,江谨芝下意识的朝车窗外望去。 只是,环视一周,似乎也没有找到可能会和儿子认识的那种人的身影。 不过,倒是有个娇小的身影格外突兀…… 因为江谨芝居然在自己儿子视线所及的方向,看到了一个蹲在街边哭泣的小姑娘。 儿子是看她? 江谨芝立刻回头盯着儿子的脸,似是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,可惜,陆远风仍旧一脸淡漠,只飘飘然说了一句:“不用了,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。” 闻声,江谨芝一脸怀疑…… 真的不重要?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察觉到母亲的眼神,陆远风极自然地转了个话题:“小蔓怎么样?” 做母亲的,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孩子。 所以,当陆远风有意提到妹妹陆筱蔓时,江谨芝马上便接过了这个话头:“情况不太好,医生说不能再让她受刺激。” 点头,陆远风慢慢启动车子。 修长的指自如地握在方向盘上,脸上仍是那种淡漠到没有近乎没有表情的样子:“那就听医生的。” “妈也不想刺激她,可那傻丫头非要和那个颜与同好,你说妈能同意吗?他们家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,筱蔓嫁过去住都住不好。” 说着,江谨芝又叹了一声:“况且,那个男人还是个搞艺术的,工作都没有,我怎么能让女儿嫁给那样的人?” 其实,江谨芝也不是那种不开明的母亲,门弟之见虽有,但还不至于影响她所有对人的判断。 之所以不想女儿和那个男人好,其实也是担心女儿会受苦。 可怜天下父母心,她也不过是个母亲,一个爱着孩子的母亲,仅此而已! 关于颜与同的资料,在妹妹陆筱蔓第一次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陆远风便已让人着手去调查过了。 倒也不是什么很差劲的人,只不过,以画画为生,生活潦倒了一点而已。 远风集团也算是财大气粗,他实在不觉得这一点对他们家来说算是什么大问题。 至少,在他看来,不过就是就是多办点嫁妆而已。 心里这么想着,陆远风也直接将自己的意见说出了口:“大不了,我养。” “你养?那可不是多养一个人,那是一家子人。” 说着,江谨芝又长长一叹:“妈都派人查过了,颜家除了那个颜与同还算是正常以外,我看就没有一个正常人,爸爸糊里糊涂的,妈妈咋咋乎乎的,你说这样的家庭,我怎么放心让你妹妹嫁过去?” 越说江谨芝就越担心,以陆家的财力,多养一家人也不是什么难事。 只是,陆筱蔓是先天性心脏病,又加上轻度的抑郁症。 对于这样一个需要别人倍加呵护的女儿,她是太想把她嫁给一个正常人了。 而颜与同和他的家庭背景,也确实让她没什么安全感。 虽然也理解母亲的用意,但,在这一点上面,陆远风却不太赞成母亲的决定。 他觉得,多花一点钱就能换到妹妹下半辈子的笑脸,这买卖根本就不亏。 所以,不认同地瞟了母亲一眼,陆远风满不在乎地开口:“无所谓,一切有我。” “你?除非你现在马上给我娶个媳妇回家,然后让我抱上大孙子,否则,妈这辈子都信不了你。” 听到母亲隐含抱怨的话,陆远风终于动了动那张温文尔雅的‘面具’脸,扬眉:“那您还是继续不相信我好了。” “你又想气我。” 虽然早已预料到结果,但听到这样的话,江谨芝还是不由自由的叹了一口气。 一双儿女承欢膝下,原本是多么惬意美好的事情,可她的这双儿女,却从来没有让她省过心。 女儿体弱多病,儿子却又是个怎么都不肯结婚的。 要说儿子只是个商人也就罢了, 偏偏他爸爸的意思是,陆家的两个儿子,一个从政,一个从商。 陆远风的那个胞弟是个私生子,在豪门世家里叫做血统不正。所以,做个满身铜臭的商人也无所谓,但从政的话,难! 因此,政途这一块儿的重心,自然便落到了陆远风的肩膀上。 江谨芝知道,儿子并不喜欢官场的尔虞我诈,但生在这样的家庭,很多事情也是他不能选择的。 所以,就算不喜欢,但陆远风大学毕业后还是进了机关。 只用了三年的时间,便坐在了Z财政局局长的位置上。 这不,开年后Z市领导班子换届,最有机会提拨为副市长的备选人之一就是年轻有为的陆远风。 但,二十五岁的年纪,他实在太过年轻。 年轻到没有人相信他能真正坐上那个位置。 一个人成熟与否,在很多人看来其实有家庭有关。 这个时候陆远风如果有一个背景足够贤内柱的话,会给他这个最年轻有为的财政局局长加许多分。 所以,江谨芝的意思就是,为了这个副市长的位置,儿子的婚事不但要办,而且要办得漂亮。 最好是寻一个门当户对,且能对他的工作起到决定性帮助的女人。 可她都急得要白头了,儿子却始终不愿意多提这个事。 还说,这一届的副市长当不成的话,反正还有下一届,反正他还年轻,不差这几年。 他倒是看得开,可她这个做妈的却心都要为他操碎了。 几次劝他,可儿子根本不愿多听。再劝多了,就以再不管远风集团为由,直接来堵她的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