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二十六、怅应恨-《画斜红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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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若不是她,想那公子在南边,不说一事无成,也必然是举步艰难。”

    “本宫还是不明白,那公子就不怕她那王爷夫婿藉此寻事?还公然遣人回朝跟皇帝讨了亲王妃的服制?”

    “这些本不是那公子讨的,是皇帝赐的!”刘赫猛然间悟到了什么:“那皇帝,是不是期望公子因此而有去无回?”

    “借刀杀人!皇帝是想藉此让那番邦王爷杀了那公子!原本就是化名而去,不涉朝廷。若是那公子就此丢了性命,也是他自己失德,赖不上别个!他应是觉得公子结交得过于广了,名声也过于大了,才是不想让他活了!”

    晟王妃舒了口气,点了点头:“那二皇子原也是说,若是公子自己求的,便是与自戕无异,若是皇帝赐的,那便是不想让公子活了!。只是他,不好说罢了!”

    于这个“皇帝”,刘赫已是怒不动了,如今他怀恶愈多,于刘赫也就是多一分早日拉他下来之心,之理。好与不好,疼与不疼,爱与不爱,无论世上哪种情分,在他们俩之间,早是在二十余年前便终结了!

    刘赫如今唯一要虑的,便是他是否已是察觉了自己与郑凌瑶有私或者托林寺。。。。。。?若是,这可是要坏了大事的!

    刘赫将前后因果细想了一遍:应是不会。按他如今的性子,只怕是前一息知晓了,后一息便立刻要拿人问罪。一个连猜忌都能当真的人,又怎会放过了实证去?

    “二皇子说,公子自幼不肯多亲近,分府了便更是客气。这样的话,不好明说,哪怕是暗示,怕公子也是听不进,不愿听的!”晟王妃只未曾察觉刘赫的陈谟有异,还是自顾说着。

    “母妃?”刘赫突然问:“母妃一直只称二皇子,想他是王爷,也是有封号,为何在母妃这里,却是不变称呼?”。

    “这个呀!”晟王妃笑得有些凄凉:“这王爷的封号,在他兄长登基之后,也是变过了。那时他兄长说成王败寇,今日就赐你其中一字,愿来日别换了另一个,你也就得善终了!故此二皇子妃一提起这个封号啊,便是气!不想说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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