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都安周边春景不错,王爷可以四处赏一赏,无需迁就本皇。” “好,皇上日理万机,仍要多保重身体,莫要太操劳。我返程前再来辞行。” 小宴结束,女皇着宫人送客,起身返流云殿。 待回到殿内,摒退了候在两侧的宫婢,女皇脱下曳地春袍随手扔在内殿隔断屏风,往临窗贵妃榻上虚躺,“命人暗中盯着莫立人,若他在西陵境内有异动,随时来报。” 锦嬷嬷应是,“皇上,漠北王身边随行的都是高手,他本人也武功高绝,有人盯梢很难瞒过他耳目。” “无妨,他知道本皇会着人监视他。” “老奴这就去办。” “等等,莫立人那边可有新消息传来?” 刚要出去办事的锦嬷嬷停住脚步,“回皇上,暂未有。” 女皇翻了个身看向窗外,轻轻挥手,锦嬷嬷遂退了下去。 殿内彻底静下来,守在外的宫婢贴心将殿内掩上了。 女皇又躺了片刻后起身,走到另一边日常办公批奏折的书案,从下方橱屉里抱出一个小木匣。 打开盖子,匣子内装满了画像。 厚厚一沓。 画像皆用上好宣纸所画,压在最下方的纸质颜色已经泛黄,依次往上,躺在最上面的一张是年前送来的,最新的。 将画像一张张展开,女皇视线专注凝着画中人,从襁褓小儿,至牙牙学语,至垂髫之年……最后一张,面若冠玉的青年斜坐圈椅,姿态懒散无正形。 长眉斜飞,漂亮桃花眼微眯睨来,似正看着窥画的人,眼神凌厉,睥睨。 一身嚣张及邪气,几乎要跳出纸面。 女皇与画中人对视,如玉指尖轻轻抚过青年面容,最后停在那双与她如出一撤的桃花眼,红唇轻启声音轻若呢喃,“这么大了啊……” …… 白彧猛地睁开眼睛,耳边是一串狂笑。 “白彧你昨晚做贼去了?大好春光跑我家睡觉来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