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《魏书》记载:(程)昱少时常梦上泰山,两手捧日。 (程)昱私异之,以语荀彧,及兖州反,赖(程)昱得完三城,於是(荀)彧以(程)昱梦白太祖。 太祖曰:“卿当终为吾腹心。” 昱本名立,太祖乃加其上“日”,更名昱也。 ...... 难不成,他们做赌的梦,便是这个梦? 正当刘铄疑惑不解时,陈宫笑着道:“主公或许不知,仲德年幼时起,便时常梦到此梦,但却不敢说与吾等,因此倍感好奇。” “不敢说?” 刘铄的疑心更盛,但却愈加确定,一定是《魏书》中记载的泰山捧日梦。 至于因何不敢胡乱说,仔细想想倒也可以理解。 泰山、日在古代封建王朝中,皆有非同凡响的意义,尤其是对于皇家,更是如此。 在泰山上捧日,要么意味着辅佐君王,要么意味着君临天下。 程立又不傻,怎么敢随便往外说? 他这是极其明智的表现。 似乎是被刘铄盯得有些紧张,程立赶忙言道:“其实这个梦倒也没什么,只是家父曾下过死令,不足为外人道也,是以多年来,未曾与人谈及此事。” “哦?” 刘铄愈加好奇:“那这一次,仲德缘何敢来做赌?” 程立吐口气,如实回答:“主公,属下以为某些事情还是提前交代清楚为妙,尤其咱们主仆之间,更应当以诚相待。” “嗯。” 对于程立的回答,刘铄非常满意,颔首点头道:“仲德言之有理,既然你愿意分享你的秘密,那么战后庆功之时,我同样分享一个关于梦境的秘密。” “实不相瞒。” 刘铄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程立,一本正经地道:“这个梦在我心里,也埋藏了大半辈子,今日庆功宴,不吐不快了。” 程立惊诧不已:“主公,您其实大可不必如此,毕竟......” 不等程立把话说完,便被刘铄摆手打断:“仲德啊,不是你说的吗?主仆之间,理当坦诚相待,你都能袒露多年的秘密,难道我不能?” “啊,这......” “别有心理负担。” 刘铄报之以坚定的目光,铿锵而言:“只要咱们行得正,坐得端,无惧天下任何的流言蜚语,圣人曾言,君子坦荡荡,不是吗?” 这句话着实说到了程立的心坎里,他背负这个秘密已经太久了,若是以前,他的确不怎么在意,但现在追随了刘铄,便愈发觉得这是个包袱,不知何时会炸的包袱。 因为,程立确定一定以及肯定,自家主公将来必成大器,必可建立丰功伟业,某些话在这时解释清楚,于其而言,乃是最佳选择,若是日后被人挖出来,必当成为攻击他的利器。 “嗯。” 程立肯定地点点头:“没错,君子坦荡荡。” 刘铄笑笑:“听其言而观其行,仲德放心,我刘铄判断一个人,不会简单到只凭耳朵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