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还有这个提纯烈酒之法,先不说提纯,烈酒太贵,根本不可能大量使用。” “这上面写的所谓的纱布应该是麻布条,说是使用过后必须清洗蒸煮暴晒,换下来的不能直接再用,不然会加速伤口的感染和溃烂。 将军,先不说这是不是真的,就说咱们现在的人手,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!” 军医们并不看好这本外伤手册,认为纯属是瞎胡闹。 陈松林问陈行远:“那个叫唐牛的,是哪个军医给看的?” 陈行远指着一名军医道:“是廖大夫给看的!” 廖大夫一脸懵,唐牛?什么唐牛? 陈行远对他道:“就是从左肩到右边肋骨被划开见了骨头那小子。” 廖大夫想起来了,当时他看了一眼就决定放弃,那人伤成那样,救不回来。 “记得,那小伙子伤得太重,必死无疑。” 陈行远笑了:“他没死,被救活了!”说完,陈行远扬了扬手上的小册子:“就是被送这个册子来的大夫救活的!” 他的话音一落,廖大夫顿时瞪大了眼珠子: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 陈行远:“回头送你去看看,你就知道可能不可能了!” 这时,平城请来的大夫也来了,他们跪着给陈松林行完礼,陈松林就让他们看小册子,这些大夫也是没有听闻过这些法子。 不敢下定论。 陈松林让他们下去,然后对几个军医头子说。 “这样,你们挑选二十个伤情比较严重的伤兵,其中十个按照你们以前的法子,另外十个按照册子上的法子来治疗。 羊肠线,麻布条这些东西本将会派人去协助你们准备,烈酒提纯本将也会派人尽快弄出来。” 廖大夫连忙举手:“大人,小的想试试新法子!” 陈松林点头答应:“行,你们自己下去分一分!” 军医们告辞。 陈松林让陈行远盯着点儿军医们那头,这事儿要真的能行,至少少数人可以不用死。 就算是物资奇缺,做不到让所有的伤兵都受益,但少死一个是一个不是么! 想了想,陈松林还是决定将孙芸请来亲自谈一谈。 “来人,派人去将蒋千户夫妻请来,不过时间上看他们,不着急,你别催促!” “是,将军!” 唐牛的伤势一天比一天好,蒋绍脸上有了笑容,他们临时驻扎在此处,左右没有别的事儿,蒋绍就训起了他身边的这些兵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