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降长生(二)-《死遁后我投敌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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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扬灵左手抓着被踩断了指骨的右手,死死咬着嘴唇,想要失声痛哭又不敢。

    “怎么?”洪朗见对面二人没有动作,有些不耐烦地开口道,“你们还想同我打一架不成?”

    “那倒没有。”

    时轶忽然开口道。

    他转向谢长亭,声音略微低了一些:“你先将剑放下。”

    谢长亭一怔,接着,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他。

    时轶仍是不动声色。

    “还给我吧。”他朝谢长亭伸出手来。

    洪朗嘴角一勾,眼底流露出几分戏谑来。

    谢长亭慢慢地垂下头去。

    是了。明月山宗主离大乘只差临门一脚,他们二人都不是他对手。此时此刻,虽不知他本人是否在此处,为避风头,不对他的亲侄出手,乃是人之常理。

    他闭了闭眼,将无极丢还给时轶。

    时轶一把握住了剑柄,又连忙来护他心口,嘴上还说:“夫人小心。”

    手上扶着谢长亭,眼睛却直直看向洪朗。

    洪朗的目光得意洋洋地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,又猝然顿住。

    他忽然看见……时轶在冲自己笑。

    下一刻,长剑脱手而出!

    铮铮剑鸣后,洪朗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来。

    谢长亭猛一睁眼,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想要上前,却被时轶很有先见之明地从后方按住了。

    “下次别拔我的剑了。”他听见时轶似乎是叹了口气,“你还有伤在身。这样脏手的事,交与我来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时轶一面说,一面上前去,将已哭昏过去的扬灵抱起,让他枕在自己肩头。

    谢长亭望向他背影,心中有一刹那的恍惚。

    有伤在身……

    数日之前,曾有一人向他说过相同的话语。说心疼他,说有自己在。

    可那日临阵前,脱逃的人是他,推自己挡剑的人也是他。

    至于时轶,从不及他心目中曾经的师兄那般温柔稳重。毕竟此人自见了他第一面起,就总同他说些玩笑话。

    谢长亭亦从未当真过。

    因为他后来发现,对方似乎只说不做,赞他两句貌美,见他不乐意,也未曾有过下文,便当对方只是“君子见色,止于起意”。

    可直到今日,他终于所有怀疑。

    ——无极笔直地钉在了石墙之上,剑尖没入了墙壁两寸有余。

    而在钉入石墙前,它先行穿过了洪朗的右手,将它刺得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时轶抱着扬灵走回原处,面色不变,好似他方才丢出去的不是一把佩剑,而是一块砖瓦、一片花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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