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生死地(九)-《死遁后我投敌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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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果然是要说起此事。

    谢长亭没有接话,等着他说下去。

    见他不语,时轶又道:“这是你师父的东西,想必你也明白铃响是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谢长亭镇定答道:“我倒想问你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此时谁先乱了阵脚,谁就输了。

    时轶愣了一下,笑道:“你该不会认为我在诈你吧?”

    “谢长亭。”他道,“从你下山到铃响,我自始至终都在这里——不然你觉得我会放任你独自一人走出我的结界吗?”

    谢长亭一惊。

    半晌,他问:“你都看见了?”

    “看见你将雪莲从你师弟那里拿了回来。”时轶不紧不慢地说,“居然不见你有半分乱了阵脚。”

    可谢长亭已决心要隐瞒修为一事。沉默片刻后,他道:“你不也一样么?”

    “一样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说,”谢长亭慢慢地说,盯着他的眼睛,“你不也有自己的秘密么,我又凭什么告诉你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时轶明显是来了兴致。

    他目光落在谢长亭身上,半晌,说:“手给我。”

    语气有些不容拒绝。

    谢长亭心下不情不愿,但还是将手递了出去。

    他先前静坐时已自行在体内探过一圈,并未多出什么东西来,更不信那位只剩残魂的宗主口中的“旧识”一说。

    若非睁眼之后,自己果真又能重新动用灵力了,幻境中所见,恐怕只会被他当做黄粱一梦。

    时轶握住了他的手,感受到对方小小地挣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忽然心生促狭,于是又故意用指尖摩挲了一下,果然见谢长亭脸色一沉,作势要将手抽回去。

    “哎哎,别生气。”时轶这才正色。

    他自指尖送出一点灵气,小心渡进对方体内,顺着对方断裂的灵脉一寸寸摸索着。

    被握住的手有些凉,或许是前段时间失血过多。时轶装模作样地探了一番,又将手收了回来,故作高深,没开口。

    谢长亭眉心微蹙:“有问题吗?”

    时轶这才“啊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就方才他探到的情况来看,灵脉仍是碎了个彻底,没有任何相接的痕迹。

    可他又分明看见谢长亭将药袋中的雪莲凭空取出。

    冯文圣的药袋中设下了三重禁制,可他方才打开药袋时,那三重禁制已被尽数摧毁。

    那刚结了丹的赵闻竹断然做不到此事。

    所以……

    他思忖片刻,百思不得其解道:“真是奇了怪了,拿出雪莲——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

    谢长亭闻言,嘴角似要翘起,又被他有些僵硬地压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秘密。”片刻后,他矜持地开口道。

    时轶失笑。

    ——算来算去,对方今年也不过二十四,久居仙山、与世隔绝,不拿剑的时候,也还是一副小孩脾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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