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羿严肃的看着陈将军:“将军这是在诈本相什么呢?本相虽未出征也没有参与战事,但信报还是见过不少,虽是竹筒火漆密封送到北驿站,但本相只需要取信笺就够了。” 见他如此反应,陈大将军也不急着去安排人,跟着他走出御书房道:“秦相该不会不知晓,北境的告急信笺与别的信报传来是不一样的吧?” “本将军曾有幸去过北境与镇北将军有过一些交流,对北境的竹筒火漆颇有兴致,还想着亲眼见识一番呢,没想到秦相竟然只取了信笺!” 秦羿不耐烦了:“将军若是有兴趣,大可以去北驿站自己瞧一瞧就好!” 陈将军点头:“本将军还有一些纳闷的是,既是北城传来的消息,为何不是先报给靠北的摄政王府,而是往最南边的秦相府报呢?” 秦羿“啧”了一声:“昨日那不是摄政王大婚嘛?” 陈将军也“啧”了一声:“昨日不也是秦相府走水吗?” 秦羿:“……” 陈将军突然哈哈一笑:“行了,本将军也不与秦相多言,这就亲自去一趟驿站瞧瞧那竹筒火漆再说吧!” 他离开后,秦羿脸色微变,蹙眉看了看天色。 这个时候岳王也早抵达北驿站了吧? 第(1/3)页